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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一瓶半吧。骆异挥开他的扇子继续倒酒,端起和另一边的裴炚碰杯喝下,这两人喝的都又急又凶,瞧着像是买醉的样子。
由于裴炚向来贪酒,符谦一开始并没有注意,直到发现裴炚和骆异喝酒竟然也一言不发闷头喝,这才觉得不对劲来,你们二人这是受了什么刺激?今日是打算一醉解千愁?
若是能解千愁倒也是好了。骆异笑了一声,神色间却并无欢喜。
裴炚呲了呲牙,活像只被踩到了尾巴的大狗,我不需要解什么愁,我只是想不通,为什么裴明那厮可以去边关,元帅却不要我!元帅说的我都做到了,为何不叫我入锁甲军?
骆异看了他两眼,你不是要考太学想做文官,怎么又想入锁甲军从武了?
锁甲军和武官那能一样?裴炚哼了一声,铿锵有力的道,那可是钟离元帅亲自带的军队,便没有哪个顶天立地的男儿不想去的!
裴明那厮完全就没学锁甲军的东西,凭什么他能去?!裴炚对此事很是愤愤不平。
符谦抽了抽嘴角道,我看你真是喝酒喝糊涂了,裴明去那是以监军的身份,哪里需要学那些。
那我为什么就不能以监军的身份去?裴炚黑脸凶巴巴的又莫名透出些委屈来,像被抛弃的大狗。
刚刚还统一战线的骆异这回毫不客气的嘲笑出声,想做监军可以,你还是先做上三品以上文官再说吧哦,你这边还得先考进太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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