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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凤,上次一别,我输了你三坛,这次你可要小心点!宋远桥与陆小凤毫不生疏,未语先笑。
陆小凤也不会客气,大笑道:你们武当有什么好酒尽管搬出来,若能给你们剩下一口就算我输!
宋道长这么说,可是把老鼠放进了粮仓,不吃空你们绝不肯罢休的。花满楼笑着调侃。
宋远桥笑着道:这位就是花公子罢?果然与传言无异,跟花公子比起来,我们倒像是野猴了!
花满楼忙道不敢,顺手把小和尚推出来介绍道:我们此次冒昧前来拜访,想必宋道长也有所耳闻罢?
若是不嫌弃,叫我名字就是了,一口一个道长还不够别扭的!宋远桥爽朗一笑,随即正色道,我已听说了,家师对此事十分挂念,专门命我在此迎接。
宋远桥对着小和尚拱手行礼,态度比对陆小凤和花满楼更认真:这位就是释心禅师罢?家师已等候多时,请几位跟我来。
武当山的景色自然是极好的,但小和尚却完全无心观赏,手心里甚至沁出冷汗,又被小和尚慌忙擦去。
他真的是自己师兄吗?为什么都说师父当年已经死了?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小和尚憋了一肚子问题终于有机会问出来,反而比之前更加慌张。
如果不是呢?师父其实就是师父,跟他们口中那个早就圆寂的觉远大师没有任何关系,他仍旧是一个人,没有家人没有门派,只有花满楼和陆小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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