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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拿卡要，样样精通。

        甚至……

        在卡特·史雷当着骑警的那段时间中，这位卡特·史雷，就算是召唤电话女郎，都是白嫖的那种，最没有底线，最没有品的黑警呢。

        如果不是卡特·史雷的道德底线很低的话，坦白来讲，当时的墨菲斯托估计也不会选择卡特·史雷，让他与复仇之灵合二为一成为他的收债人了。

        估计这也是墨菲斯托为啥会重新选人的原因吧。

        一句话。

        墨菲斯托当时觉得，一个没啥道德底线的卡特·史雷会成为一个合格的收债人，但很显然，卡特·史雷突然良心发现直接让他损失惨重。

        所以墨菲斯托这一次选择了道德底线比较高的强尼·布雷斯。

        但。

        卡特·史雷真的是因为良心发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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