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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有何话说？”皇帝问道。

        “不敬祖母，不孝生父，不悌兄长，不友弟妹，不睦乡邻，不……守妇道？”凌相若似乎十分不解，“你们这是在自首吗？”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纷纷神色古怪且好奇地看着她。

        这里面一看就是有八卦！

        这种带反转的戏码谁都爱看，哪怕他们已经位极人臣也改不了这种恶趣味。

        “都这种时候了，你还想狡辩不认？”凌二柱痛心疾首道，“你做的那些事难道是二叔我污蔑你的吗？你难道没有殴打祖母和生父？没有殴打叔叔和婶婶？没有逼迫刘老夫人、赵大小姐？而且还在生父重病快死、祖母中风瘫痪的时候见死不救，这些难道不都是你做的吗？”

        “嚯——”不少人震惊地看着凌相若，真是人不可貌相啊，这瞧着蕙质兰心的姑娘竟然这么心狠手辣、狼心狗肺？

        方大人乘势道：“好一个目无尊长、欺男霸女、胡作非为的妖女！当真是不严惩不足以正法度！”

        “凌大柱是油尽灯枯了，除非是太上老君的九转金丹，否则谁也救不了他。至于凌朱氏中风瘫痪，那不是你和凌王氏的功劳么？”凌相若冷笑道，“才过了多久，就忘了自己做过的好事了？穿上衣服还真以为自己是人了。”

        这要是她刚失忆那会还真就要被糊弄了。

        “你，你……你胡说！”凌二柱面色大变，色厉内荏道。

        “还好我带了真言符过来，你既然心里没鬼，那就试试吧。”凌相若从容不迫地掏出一张符箓冲凌二柱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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