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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台上的两人已经鞠躬谢幕了。
“再来一段!”
听众们纷纷起哄道。
两人笑着拱了拱手,然后转身先下了场,听众们也跟着伸长脖子看去,好奇接下来谁出来。
结果郭山人在后台绕了一圈,又从入口上来了。
不过这次只有他一人上来。
郭山人照例拱手见礼,作了个自我介绍,然后道:“接下来由我单独为各位说一段,让我徒弟下去歇会。”
这一次说的是他的老本行,也就是说诨话,不过现在不叫说诨话了,而是统一称为单口相声。天南地北的事经过他这么一加工提炼,就出来包袱笑料了,照样逗得大家大笑不止。
等他说完了这段单口相声,便又过了二十来分钟的时间。接着一段又是师徒俩给大家说的对口相声,说完了对口,郭山人下去休息一会,由朱益之来一段单口。
如此交替,接连说了十场。除了开头的那本老老年外,其余的都是凌相若另给的新本子。因为当时本子被偷的时候,他们刚好在排练老老年,于是就这一本幸存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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