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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慢走,恕老朽不能远送。”江族长起身拱手道。
“留步,留步。”易玹摆摆手,转身离开。
江族长缓步走出两步,看着易玹快速离开的背影,眯了眯眼:“怕是轻易不会死心。”
易玹自然是不会死心的,但他却没有表现得十分急切的样子,反而在回去之后一连七天不曾上门。
直到第八天才再次登上了江氏族长的门。
江氏族长老脸一僵,他还没狂妄到认为自己值得易玹屡次登门看望——这厮肯定还是为了陂池一事来的。
但易玹携礼上门,他总不能把人往外赶。易玹入座之后,如上次一般与江氏族长闲聊,偏他读的书多懂的不少,一会跟江氏族长聊学问,一会又谈历史,还总是能拐到民生上去。
江氏族长的表情跟便秘了一样,可易玹没有提出陂池一事,他总不好先提,又谈何拒绝?可不就是跟有屎拉不出来一样难受么?
整个过程都被易玹掌握主动权,江氏族长则被他牵着鼻子走,一直到最后,江氏族长期待的“图穷匕见”都没出现,易玹半个字也没提到陂池,见天色不早了就干脆利落的起身告辞。
江氏族长在大孙子的搀扶下走到门口,扶着门框满脸的疑惑:“他唱的哪一出?”
大孙子今年芳龄十六,颇有主见:“他肯定知道明着提出爷爷不会答应,所以故布疑阵,叫爷爷先乱阵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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