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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不是她吝啬，而是小言心术不正，她是不会把符箓卖给这种人的。

        老戏骨一脸惋惜，但不敢强求。

        凌相若一行离开了老戏骨的家，回到了道观。

        凌前程激动道：“我刚刚收到五百万，祖师奶奶您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别人给的报酬罢了。”凌相若摆摆手。

        凌前程懂了，果然跟祖师奶奶有关系。祖师奶奶简直就是摇钱树。

        回来不久，天空忽然降了一波功德金光下来。

        “天道抽风了？”凌相若不解道。

        天道：“……”你还给我。

        凌相若自是连忙捂紧：“开玩笑，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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