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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相若：“……”

        她嘴角抽了抽：“我不是这个意思——当然，号还是得给我放出来，太不像话了——飞鸿的用户国内外加起来几十亿，你们祸害的可不止我一个号。不然孽力哪有那么深？”

        飞鸿少东家：“……”还几十亿？

        “你们这些年压了多少人命关天的热搜？又放了多少造谣生事的热搜？封了多少无辜者的号？一桩桩一件件，那都是因果罪孽。以往是因为飞鸿总裁身上气运强盛，将它们压制住了，如今气运减弱，自然统统反噬。这也是为什么我说是他自作孽的缘故。”凌相若淡淡道，“不然你们真以为是我动的手脚？我没事去害一个普通人，自己找罪孽么？”

        飞鸿少东家面色大变：“您的意思是这些都是因果循环？那往后会不会……”

        “你说呢？”凌相若反问道。

        飞鸿少东家面色数变，心中不断挣扎。他刚才想问的是会不会反噬到他身上，可话还没说完凌相若就打破了他所有的侥幸。

        但若是彻底纠正，不仅要损失大批既得利益，还得放弃日后更加庞大的利益。

        真是叫人取舍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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