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真是剪不断理还乱的一段孽缘,明明只是小户人家,里面的恩怨情仇却丰富多彩的很。
新县令神色复杂地看了眼他们一家,心说凌举人和凌县主怎么会出自这样的人家?真是暴殄天物。
“来啊,把他们押回去发落。”新县令吩咐道。
凌王氏忽然扑上前:“大人,大人开恩啊,泽远还小,受不住牢狱之苦的,大人要抓就抓民妇吧。”
新县令虽厌恶于她,但怜她一片慈母之心,便语重心长道:“正是因为孩子还小,尚有教导的余地,若不及时将他性子掰正,日后只会惹来杀身之祸。”
凌王氏愣怔了一会,随即掩面哭了起来,却不再阻拦了。
丈夫死了她没后悔,寄人篱下她也没后悔,可现在她却真的后悔了。她害怕凌泽远这辈子就这么完了。
“泽远会做出这种事,归根结底是民妇起了歹毒心思,求大人将民妇一并带走吧。”凌王氏恳求道。
“唉。”新县令轻叹一声,“罢了,带走。”
人性便是如此复杂,你说他大善吧,他的恶却能突破你的底线;你说他大恶吧,他却又有一处人性的光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