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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玹微微皱眉,陷入沉思。
扬州的盐运基本掌握在陆家和谢家两家手中,陆家占据江北,谢家占据江南,两地盐商各以他们为首,可谓势均力敌。
而经营食盐必须有朝廷派发的盐引方可,否则就是走私,要杀头的。而领取盐引又需有引窝作为凭证。
谢家手中便掌握着扬州大江以南地区所有的引窝,自己经营食盐的同时还向盐商出租引窝,而这边的盐商想要领取盐引就只能去谢家租赁。
“这无忧长生堂怎么还干起了贩盐的买卖?”凌相若微讶道,“技多不压身啊?关键他们有盐吗?无忧长生堂总坛在荆州,荆州贫瘠之地,哪有产盐场?”
“荆州没有,但益州有。”易玹道,“无忧长生堂既然敢将手伸到益州和扬州的盐运上,其背后势力恐怕不在黄天教之下。”
“啧,这邪教又是哪冒出来?”凌相若皱眉道,“他们将总坛设在贫瘠的荆州,看来只是障眼法。”
毕竟不论是东边的扬州还是西边的益州,亦或是北边的豫州和雍州,哪个不比荆州繁华?偏偏他们就选在了这几个里面最穷的地方,总不能是发扬吃苦耐劳精神,扎根于基层百姓之中吧?
那要扎也该去它南边更穷的宁州嘛。
易玹留下一句:“将此地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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