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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绍城微垂着视线,左手拿着黑色木筷夹着一块儿金枪鱼寿司,一边儿蘸着芥末,他一边儿说:“女人对金钱的渴望有时候比男人大得多,你怎么知道她对‘贫’定义在什么位置?”
说着,他将寿司放进嘴里。
传统的日式寿司,个头不小,加之上面码着一条金枪鱼肉,所以无论长度还是高度,都会容易在入口时蹭到嘴唇。
但商绍城吃进去的时候,嘴巴没有张很大,却是刚刚好放进去,没有蹭到丁点儿蘸料。
岑青禾跟他吃过几顿饭,知道他绝对是受过良好教育的人,就连撸串这种本应该很肆意的事儿,他都能做的很优雅而不矫情。如今吃日料更是,举手投足间都是人民币堆出来的顶级餐桌礼仪。
有时候岑青禾是挺烦他的,比如他开口说话的时候;可有时候她又挺佩服他的,或者说是一种单纯的欣赏,看他吃东西简直长见识。
一个哪儿哪儿都好的人,偏偏不会好好说话。哎,可能这就是老天的公平所在,哪有那么完美的人?
岑青禾自己在心里劝自己,不跟商绍城一般见识,就当他放……
她还没等想完,商绍城的一句话忽然让她心底咯噔一下,一阵后怕。
他说:“知人知面不知心,你看她说的挺可怜的,谁知道她现在心里想什么?没准儿正憋着骂人呢。”
岑青禾吓得咀嚼的动作都停顿了一两秒,眼神不由得往右边儿斜,他说她是算卦的,她才觉着他才是。简直神了,她每次心里想什么,他都能猜个七七八八,照这样下去,她以后在心里都不能骂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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