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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是疼痛了太久的人,哪怕在慢慢找回知觉,也仍要经历很长一段时间的麻木。
而此时此刻,当陆召将我的手攥到发疼的时候,我才终于破出沉闷压抑的海面,呼吸到了最真实的世界。
也正是在这一刻,我终于肯向自己承认,我对陆召的感情恐怕从未真正地消散。
是躲,是藏,是掩埋,是压抑,但从来都不是忘。
那个同他有一辈子誓言的,在父亲面前下跪打死不求饶的裴修然,一直都在。我把他关在暗无边际的深处,直到陆召重新闯进来,破出一道天光。
陆召的睫毛沾上了冷汗,我曲指微微一拨。陆召可能是一下疼得太过,这会儿有些无力地躺着,眼都没睁,盲捉了我的手在手心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
让他休息下,然后去做清创和缝合。那医生说完,陪着继续等。
我忍不住对他说一句:不好意思医生,能请你稍微回避一下吗?
那医生怔了怔,立马懂了的样子,找了个理由出了诊室。
陆召半敛着眼皮,轻声问:我的家属想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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