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您好我将饮料袋子放在腿上,划向了刚才为我推门的一个少年人。
这间咖啡店的门比较重,加上风大,我只能推开一点将轮椅往里卡一点。正在我兀自挣扎的时候,将我不断往后推的门被人抵住,那少年人善意地对我笑了一下。
那个笑,只是简单地勾动嘴角,不带一点情绪。这个人的精神状态并不好,很容易就让我想起刚受伤时的自己,身上落着灰似的,眼神也黯然无光。分明置身于喧闹,却安静得仿佛与世隔绝。
他进门后一直窝在角落里,颓然地靠着冰冷的墙面,双手环抱自己看着人来人往。
他显然是没料到我会跟他答话,十分局促地坐正了身体,有、有事吗?他说话有些费力,似是很长时间都不曾开口的感觉。
不好意思,我这里多了一杯热巧,可以麻烦你帮我消耗一下吗?我把热巧递过去,就当是感谢你刚才的帮助。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睁着的眼睛都略微泛起红。他喉结上下颤动,最后特别小声地对我说了一声谢谢。
我看他连拿热巧的手都在抖,便问了一句,你没事吧?
他垂着头摇动,双手捧着热巧,又缩了回去。
喝点热的甜的,就都会过去的。我这话说得轻巧,却是连自己都做不到。人大概只有在面对别人的悲哀时,才能轻而易举地说出一些无关痛痒的安慰来。当悲剧发生在自己身上,更多的则是拒绝接受和承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