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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其实我随口扯个谎就行,可偏偏没过脑,答了一句大实话。
啊?老高在电话那头顿了顿,追问:那是谁?席子?你一个人弄得动他吗?
我收了收唇角,泄气地吐出了三个字,是陆召。老高在电话那头意味深长地哦~了一个长音,我飞速解释,是洛丘河拜托我的,再说他病得严重,我也不能放着不管。
老高的哦字转了个调,特别狗地连声道:懂得懂得,明白明白。听得我是心烦意乱,懒得搭理他,直接挂了电话。
重新返回楼上,我还是选择了按响门铃。可迟迟没有人来给我开门,我心里顿时觉得不对,这才输了密码,破门而入。
陆召的家的陈列,比我家还空,推门时带起的风都透露着无人居住的孤独感,灰色的涂漆,让整个屋子透着冰冷之意,仿佛阳光从未造访,灰败里落满了尘的味道。
给我一种强烈的错觉这里是陆召一个人的荒城。
陆召蜷在床上,冷极了般用被子将自己裹得极紧,眉心紧蹙着。他卧室的遮光窗帘还拉着,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光线,仅仅靠着一盏暖色床头灯,给了他唯一一点光。床头柜有些凌乱,手机、翻倒的水杯、一堆乱七八糟的泡了水的文件,一板已经吃了一半的止痛药
我靠近到床边,陆召唇色比刚才还白,我伸手探在他的额上摸了满手的粘腻的冷汗,这他妈的再烧下去就要出事了!
陆召握住我打算收回的手,发烫的体温就烧在我的腕心,他眼睫颤动着,像是沉重到需要花费很大力气才能睁开似的,一点点抬起眼皮,阿然,你还是回来了他如同几天都没睡过觉,眼里满布红血丝,眼底也青黑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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