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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召显然知道我要做什么,在那抱着手悠哉地道:修然,我知道你这人决绝得很,所以我不敢欺负狠了,就怕你折腾自己来报复我。
我已经将一双病腿甩下了床。我知道我的姿势很扭曲,上半身还没立起来,腿却已经荡在了床外,脚背堪堪擦在地上。发烧带起我后腰神经的酸痛,平时没有知觉的地方,眼下成了一动都会牵起疼的存在。
我知道你能爬过去,陆召踱步过来,鞋尖出现在我的视线里,跟着他蹲了下来。那双浅淡的眼也进入了我的视线,就那么带着点狠、带着点笑地盯着我,薄唇微启,但,你也知道,我能让你爬不过去。
他声音很慢,近似于某种危险的警告。
那就把轮椅还给我。我一手抵着床头柜,一手攥在床垫的边缘,费力稳住摇晃下坠的身子。
没有轮椅。陆召一点都不掩藏地说,今晚只有我陆召。
我冷笑一声,陆总是不知道我有多麻烦么?需要我
知道。四个小时起一次床,翻一次身。他握着我的脚踝将我无法自控的腿往上提,自己则单膝着地,让我赤脚踩在他的大腿上。
我霎时想到了他没有睡的第一晚,原来他那时就在观察我了。
我闹钟都设好了。不过按照你这么不听话,总跟我唱反调的态势进行下去,我们今晚大概都不用睡了。他手抵在我的膝盖上,托着腮,也好,我有很多话,想跟你说
我因为他的这个动作,人晃得更厉害,几乎要往后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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