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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说的。
你不能食言。陆召将额头抵着我的颈侧,齿落在的锁骨上,你不能食言。
我也不知道他发的哪门子风,好笑地调侃道:干嘛啊,说得好像我改明儿就不要你了一样。出去受什么刺激了?我今天老老实实的在家,也没出去沾花惹草啊!
这回陆召咬在了我唇上,他扣着我的后颈,逼着我同他额头相抵,你还想出去沾花惹草?
我眉眼一弯,有贼心,没贼胆。
陆召后来摁着我,把我的贼心磨得只剩哀嚎。这人霸道至极,根本就不讲道理。他当天夜里就发起了烧,但这人发烧都烧得跟别人不一样,把我裹在怀里当降温工具。
陆召,你是不是想把感冒过给我?我往外钻,别闹别闹,我去给你找退烧药。
别动!陆召低吼,揽腰把我拽回去,勒着我的手不肯再松开。
我翻身面对他,那你跟我说说,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想不明白去淋雨?
陆召眼眸沉沉,深得如同深渊,我只是没带伞。说着,他用发烫的手心一蒙我的眼,睡觉吧。那一夜,陆召就把我当成降温的工具,压在怀里一刻都不曾松开。他滚烫的皮肤在我身上烫出了最深的烙印。
只是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也许还是因为他那令人窒息的家庭,让陆召再一次将自己弄得血肉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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