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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召,你什么意思?
陆召抱着手,倚在玻璃窗前道,我方才在车上是真累,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我死盯着他,抵着床架的手不自禁地握紧了些。
陆召给自己倒了杯酒,慢条斯理地喝着,眼神从我的腿上游离至我的眼底,他嘴角笑意渐浓。
他说:修然,你这般看着我,我明白不了你的意思。
时间已经过了四个小时,我必须得去厕所处理一下自己。偏生该死的洛丘河擦个轮椅擦到现在都还没给我送回来。我如果要去厕所,要么爬过去,要么喊陆召帮忙。
这人就是在逼我开口。
陆召两指提着杯子懒散地垂在身侧,十分漫不经心地冲我笑,而后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走到厕所门口,扭头看着我,伸手关上了厕所的门。
陆召你!我恨得要将牙咬碎,怎么会有这般恶劣的人!
他看了一眼表,施施然道:修然,我比你能等。
我咬着下唇,手因为长时间的支撑有些酸胀,能感受到肌肉的轻颤。我自从瘫痪后,体质变得很差,像是坏了根一样,动不动就容易生病。复健虽然一直在训练上肢力量,但已和健康的时期相去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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