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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22) (5 /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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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我咬着牙关说道,我睡不好是因为

        因为什么?他沉着声紧接着我的话音问。我这才反应过来,他之前说的话都是在为这一问铺垫,所以才故意用言语招惹我。

        陆召眼底含着一抹镜片反射的冷光,又问了我一遍,因为什么?

        没什么。我避开眼神,我这样的身体睡不安稳很正常。

        他拿我无可奈何般叹了口气,沉默片刻又启唇问道:是不是一直都很辛苦?

        他似是根本不需要我回答,自语地继续道:你以前,蹭破点皮都喊痛,他脊背不再笔挺,而是略显无力地弯着,现在却能忍着疼不吭声。

        我缄默不语,不知道他这又是要演哪一出苦情剧。

        席梁说,头一两年你总是在生病。手上的针眼一个没消,就又来一个,住院的时间比住家里还多,是不是这样?他在问我,却不敢看我。深深换了口气的他,肩膀都跟着垮塌了下来,还说你有回摔在厕所里,自己回不到轮椅上,爬了一路去找手机打电话给他。大冬天,你在地上熬着痛等了两个小时,把自己手腕咬的全是血口子,之后又被高烧和神经痛磨了一个月,瘦脱了相,对不对?

        我平静开口:提这些有什么意义吗,还是陆总想要证明什么?

        他缓缓摇头,自顾自继续道:还有次你发烧,老高来寻的你。你一个人难受了多久?床头柜上空了好几板药,水杯碎了一地,他喊你你都回应不了,甚至被你吓得去探你的呼吸陆召轻轻笑了一声,但那笑太苦,裴修然,你以前吃药还得我哄着你,骗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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