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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手。陆召却是将手移到了我的后腰上,我扣着他的手腕瞪着他,干嘛?
疼你也不肯说,陆召叹气道,那我只好动手了。
受伤的地方总会泛起神经痛,一种无可避免的后遗症。天气一阴湿度变高或者伤处遇寒就容易疼起来,仿佛有一根钉子扎在那里,光是坐着都能牵连整个后背。
别硬撑了,行不行?
我松了齿关,刚才硬憋的一口气散了个精光,再抵不住疼地半身折了下来。
陆召单膝跪地,把肩送了过来让我靠着,嗓子里压着模糊的笑意,等我就等我,不能躺着等吗?非坐着是不是傻?
我推了他一把,他猝不及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委委屈屈冲我伸了个手,想让我拉他起来,我给你揉腰,你却推我,修然,你过分了。
我翻了个白眼,自己划着轮椅去找止痛药。
陆召无所谓地站起来,掸了掸衣服上的灰。
后背上的伤洛丘河给你重新上过药了没?
就擦破点皮而已,有什么值得惦记的?我没看陆召,只专心把自己转移到沙发椅上,因整个后背都在抽痛,所以我的动作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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