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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白陆召到底是什么用意。
一连四天皆是如此,落到我手里的工作不过是一些谁都能做的笔译,工作量也不大,一个上午就能完成。
而在这几天里,其他人都忙得脚不沾地,洛丘河站着都能睡着,还得抽空回来看顾我。陆召更是不见踪影,皆是凌晨而归,睡不到几个小时,人就又走了,我连同他发火的机会都没有。
我免不了觉得陆召是在耍我,打着工作的幌子来逼我就范。
第六天,我忍无可忍强撑着坐在那,一直等到陆召回来。他看了一眼手表,嘴角勾着问我:失眠?
我在等你。我阴恻恻地回他。
这就学会给我留门了?陆召摘了眼镜揉着眉心,给自己倒了杯酒,看我还停在那便又开口问道:你这气呼呼的表情又是怎么了?
陆召,你到底什么意思?我压着自己的火,睨着他,你是在把我当金丝雀养吗?
陆召恍然大悟似地扬了下眉,表情却很淡,像是早就料到我会如此质问,原来是为这个。他慵懒地喝了口酒,我倒是想把你当金丝雀,就怕你不肯。
陆召!
修然,稍安勿躁。你性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急了?陆召用指尖刮着杯口的酒渍,慢条斯理地说,旁人拿钱不干活最是快活,怎么到你这里反而恼羞成怒,还怪起我这个甲方来了?我多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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