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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着自己没有知觉的腿,尽力把自己缩成一团。那种沉而深的无力感又悄然攀附上来,全然笼罩着我,像是一双枯槁的手,用僵硬尖锐的骨骼卡住了我的喉,叫我疼叫我窒息,叫我无法言语。
我死咬着唇,紧闭双眼埋在膝盖上,连呼吸都克制着,我害怕一睁开,就会看到脏污的自己。
怕我好不容易捡起来的尊严,再次流淌殆尽。
先生,我要怎么帮您?服务生来得很快,只是他面对这样的我,有些无措,不知道该如何做。
麻烦你我捏着拳的手都在抖,声音哑得都不像是自己的,能不能能不能
先生?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哑言,为什么不肯将自己的需求说出口。为什么要考虑那么多还没有发生的事情,我明明还干干净净,为什么会那么害怕弄脏别人,弄脏眼前的所有。
裴修然!陆召的声音骤然入耳,显然是带着怒意,连打横抱起我时都不再那么轻柔。我死死抓着他,艰难地从齿间溢出两个颤抖的字,厕所
陆召把我放在马桶上,伸手去解我的裤子。
我自己来!我挥开他,腿因为无力而歪斜着,我将无障碍扶手握得极紧,如同握着我最后的一丝体面。陆召什么都没说径直走了出去,大力地将门甩上。
我就这样被他晾在厕所里,枯坐了将近二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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