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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也因了那事对祁世骁愧疚歉责。
虽一开始是祁世骧迫着她,但后来总是她自己软了身子,半推半就教祁世骧得逞。她亦恨自己对祁世骧生情、不忍拒他。
她周旋在他们兄弟间本就心中有所负累,恰方才祁世骁那话儿一说,她便觉屈辱,他一同她道不是,她便眼角渗泪。
祁世骁见她背着身子仍不理会他,知他方才之言伤了她。
他道:莺莺,莫要生我气了。我已知错。你如何才肯原谅我?是我的不是,一时教妒意蒙了心。我想着你二人一处,便有些忍不住。我从前便羡慕阿骧比我早识得你。冬至那晚叠翠楼,阿骧更是亲口道出他与你在安源之事。你不知我我亦是头一回知自己也有这般小心眼之时。
他见她仍不理他,手臂一揽,将她身儿一翻,把人揽到了他身上。
她趴他胸前,亦垂着首。
他将人往上提了提,见她红了眼圈,眼睫亦湿。
她手撑着他胸膛,扭了头不去看他。
他道:我没有怪你二人之意。是我私心作祟。即便阿骧是我的双生弟弟,我仍是、我仍是舍不得你。莺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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