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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道:我只记得一些事,并不是记起所有。
她道:那神医的药你还是要继续再喝。
他摇头道:我再不想喝那药。
如莺笑道:表哥病好了,倒像个孩子。那药虽药味难闻,滋味定然不好。可良药苦口,你瞧瞧你只用了这几日,病情便好转了。如何能半途而废?
祁世骧有苦难言,道:是药三分毒。多饮于身子恐有旁的妨碍。我白日多困,夜间难眠,恐是这药所致。
如莺道:那你身子还需靠它。
祁世骧无法,道:那便一日饮一回。
她道:也好。
这一日,祁世骧终于睁着眼过了个白日,瘫软身子亦有好转。
再三五日,他欲下地行走,如莺拦道:阿骁,神医说你不能出了这间屋子。你眼睛要痊愈,莫要去外头见日光。
祁世骧想到自己掳了那巫医,二人自川蜀进京,一路你追我逃,二人斗智斗勇。这会他将自己算得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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