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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这般一想,情潮涌动,裆下那物突得跳了跳,他似有所感,贴着她私处狠狠蹭上十几下,精关一松,一股白精喷涌而出。
他将她抵在墙上喘息,心潮起伏难以平静。
他分出心神去看她,见她似是被吓傻了,愣在他怀中像只呆鹌鹑。
如莺那处生嫩,经不得他那般磨蹭,已是被他弄得有些刺痛。私处出了水儿,又被他射上阳精,黏糊糊很是不好受。
只她不知那是少年阳物里出的精水,一心惶恐自己私处竟会流水,怕真如祁世骧所说是淫水,因而她变成个小荡妇,坏胚子,对不住母亲。又知今日教他人摸了身子,失了女孩清白,日后无脸见人,若是害母亲丢了脸,她便是死不足惜。
他平息之际,她亦回过神来,使劲全身气力,猛得将他一推。
他还弓着身子,那物放在她腿间,忽得被她一推,立得不稳,蹭蹭倒退两步,一屁股跌坐在地。
她扯起亵裤,裙摆落下,穿过宝瓶门,几步消失在回廊间。
他那处还未完全消下去,半硬着顶着外袍凸起一块。他正要起来,手心压着一块硬物,拾起一看,是方才他扔掉的那只金叶花耳坠。
这般俗物,那贱丫头却似当个宝,攥在手中连瞧也不给他瞧。她既那般宝贝,他便也收了起来。
如莺飞快走过回廊,穿过一片竹林,绕过几间荒废屋子,见身后那人没追过来,心下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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