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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流顺着季怀瑜的头发滑下,衣服也贴在了身上,勾勒出青年人流畅而充满活力的肌肉形状,因为太冰了,他的睫毛和嘴唇都在不停颤抖。
盛决看着他,把视线从他身上移开,努力固定在他的眼睛上。
清醒了么?盛决问他,认出来我是谁了么?
季怀瑜对他这个问题十分无语,他还能认成谁?纵横情场多年,还从没人敢在调情的时候拿凉水泼他。
他心里万分屈辱地想着:天涯何处无芳草,老子又不是非要搞你这个又冷又硬又不解风情的,盛决你当一辈子处男吧,到时候我再送你块牌匾。
季怀瑜靠在瓷砖墙上,扯起了一侧唇角,语气又变得轻佻:不好意思,认错了,我还以为是我哪个小情人呢,原来是我们冷酷无情洁身自好的盛总,失敬了,赶紧把我摸过的地方拿消毒液擦擦吧。
一句话成功地把盛决气得面色铁青,眼睛发红。
你以为我今天是怎么找到你的?盛决咬牙切齿地说,我再去的晚一点,等你搂个人出去,你就等着看铺天盖地的报道,说你喝醉了随便跟什么人都能上床吧。
季怀瑜的眉心抽动了一下,又笑了:在你眼里我不就是这样的人么?
盛决刚启唇想说什么,他一边双手拉起自己t恤的边往上掀,一边冲盛决抬了抬眼皮,灰蓝色的瞳仁里热情不复:请盛总出去吧,再不洗澡我要被冻死了,还是你准备一起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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