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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怀瑜郁闷地想,刚才苏宴自告奋勇去替他停车,是不是就在这儿挖坑等着他呢。
他抬头望着窗口的灯光,觉得现在这个气氛,他也不适合再上去。
真的为难,还是走吧,现在他连车也没得开了,跟盛决的打交道的每一天,都倒霉透顶。
艰难地走了几次错路,季怀瑜终于从苏宴的小区绕了出去,打了辆车直奔酒吧。
酒能让别人多疯狂,就能让他多冷静。
季怀瑜的印象里,从记事开始,他妈在舞台上或者舞池里跳的时候,就把他像小狗一样手腕上系个绳子,绑在吧台边上。
调酒师、服务员、酒吧乐队,乃至经常来的顾客,都对他很熟,没事就逗逗他,骗他喝酒,然后被他妈骂走或爆揍一顿。
酒吧的热潮和嘈杂冲向他的脸时,他经常有种奇异的熟悉感,好像回家了一样。
但是今天,他着实喝得有点多。
盛决到酒吧找他的时候,季怀瑜正被一群人簇拥在中间蹦得尽兴。
不用刻意寻找,因为每一个进来酒吧的人,都真的很难忽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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