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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氏目露羞怯,嗔怪般唤了一声:“主君。”
几人坐着说了会儿话,气氛倒是和睦,卢氏知道主母须得同主君说黎江雪之事,并不久留,略坐了会儿,便起身辞别。
黎江月吩咐人好生送她回去,转过身来,方才将身边仆婢打发出去,将黎江雪出手暗害她腹中胎儿之事讲了。
“人我已经扣住了,这是口供,千真万确是抵赖不得的。”
黎江月将那几张供状送过去,又道:“家丑不可外扬,更别说那是我的姐姐,真闹出什么来,丢的也是黎家和宴家的脸面,所以我也没宣扬出去,只说是八字不合,把她拘在院子里念经祈福,只等夫君回来处置。”
刘彻将那几张供状翻看一遍,却不发表意见,而是问她:“你怎么想?”
黎江月对上他的视线,不闪不避:“有功当赏,有过该罚,禁足半年,抄录《法华经》二十遍,夫君以为如何?”
刘彻叹道:“你啊,到底是心太软了,她要害你腹中孩儿,你只关她半年就算了?”
黎江月道:“毕竟她也未能得逞,再则,总得顾及黎家……”
刘彻屈起指节来划了划她光洁面颊,轻笑道:“那是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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