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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平他为何连一点为将的节操都没有呢?
每每回想到当初,文聘便悔恨不已。
他明明在马后驮着一人,自己当时怎么就大意了呢?
实在是没有料到,会有如此奸诈之人,让自己轻信于他。
尤其是现在,尽管他的伤口已经好了,但文聘总感觉自己的后背疼。
此仇不好,他觉得这个伤口永远也好不了!
尽管看不见背后的那道疤,可这道疤长在了他的心里。
他文仲业一生作战,皆是面相敌军,伤口全在胸前,背后何时有过伤口,这是对他极大的侮辱。
“父亲,若是他来了正好,也好报父亲那一枪之仇。”
文休也是感同身受,恨不得替父亲手刃仇人。
“休儿,无需着急,我等作战,且不能意气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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