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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平坐在主位上,瞧着一旁的酒瓮,撇撇嘴,真是没见识,让人吹捧两句,就找不到东南西北了,还喝上了。
坐井观天?
关平算是真的理解了,天天待在自家地盘里,真的会产生夜郎自大的说法。
今天总算是见识到了。
不下吕布的万人之勇邢道荣,真敢夸口。
想到这里,关平笑了笑:“跪在帐中的莫不是不下吕布之勇的零陵邢道荣,怎么就被我的人绑起来了呢!”
“此皆是降将吹牛,过过嘴瘾,吓唬人罢了。”邢道荣抬起头来哭诉道:“只是今日竟没有吓唬住少将军。”
“呵,邢道荣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快点说,否则一会就得跟东岳大帝说去了。”关平接过己方士卒送进来的碗筷。
一碗米饭,上面放着蒸鱼。
在南方,几乎都是这种稻鱼饭,火耕水耨的原始耕作方式,远比不上中原的精耕细作水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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