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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年酒喝的太多了,从开始一杯倒到现在千杯不醉,花柔柔不知道自己经历了多少个靠酒入睡的夜晚。
酒量顺其自然的被练了上来,花柔柔如今很不容易醉。
越是清醒,就越是痛苦,藏在心里的记忆也就是越清晰。
心脏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狠狠的扎一样,真的很疼很疼,花柔柔有点喘不上气来。
“再来两坛酒。”
再喝两坛酒的话,应该就可以醉了。
醉了后,她就可以忘记自己曾背叛过母亲的救命恩人的夏浅汐,也可以忘记墨白不在乎她的事实。
“呵呵!”她冷笑了起来。
天底下应该没有比她更惨的女人。
她就是个可怜虫。
让她无法怨天尤人的是,这个可怜虫,是她自己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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