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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云在内心感慨了句年轻真好,便进了电梯却在电梯快关上的时候看到女孩朝着老师病房的方向走去,心里闪过一个想法,随即摇摇头,“邵云啊邵云,你是不是等人等傻了,老师怎么会是那种禽兽?”
低骂了几句自己邵云便找出手机准备拨电话给安医生,下午他已经通过自己的关系看过了老师的几项检查结果,如他猜测的那样老师无论是器官还是神经都恢复良好,那么他现在无法视物的最大原因应该是心理因素。
或许他们是时候劝老师找个心理医生了。
就在邵云思考着走出电梯的时候靳媚也推开了贾俊恺病房的门。
她下午回去洗了个热水澡,又美美的吃了一顿爸爸做的饭,又跟今天准备去上学的弟弟插科打诨了一会,在贾俊恺身上吃的委屈和负面心情一扫而光,于是又背着包来了。
都说舔狗舔狗,舔到最后应有尽有。
她都做他的舔狗大半年了,好不容易对方终于对她有了点不同,她怎么能因为一时的挫折就放弃呢?
靳媚边给自己打气边进了病房,然后就看到病床上人正艰难的下床,动作迟缓却不减狼狈,只是一眼靳媚就受不了,小跑着奔过去,“我帮你。”
正努力下床的男人身体微僵了下,然后就想拒绝靳媚。
靳媚立马生气了,“不是说一天五倍的护工工资吗?既然给钱了为什么要拒绝我的服务?难不成你想赖账?”
“没有。”贾俊恺声音有些哑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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