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可直到他们这顿晚饭吃完,医生催促贾俊恺去检查靳媚都没有出现在病房。
贾俊虽然早已经预料到了这个情况,但心情莫名的更差,而意识到这一点后,情绪直接跌入谷底。
邵云最后引着贾俊恺去做了检查,回来感觉到老师身上令人胆寒的负压,多少猜到了些,却也不敢继续多留,生怕这怒气转移到他身上,找了个借口就撤了。
而就在邵云准备进电梯的时候,电梯里走出来个年轻的女孩,扎着高高的马尾背着双肩包,看起来二十来岁的样子,很是青春朝气。
邵云在内心感慨了句年轻真好,便进了电梯却在电梯快关上的时候看到女孩朝着老师病房的方向走去,心里闪过一个想法,随即摇摇头,“邵云啊邵云,你是不是等人等傻了,老师怎么会是那种禽兽?”
低骂了几句自己邵云便找出手机准备拨电话给安医生,下午他已经通过自己的关系看过了老师的几项检查结果,如他猜测的那样老师无论是器官还是神经都恢复良好,那么他现在无法视物的最大原因应该是心理因素。
或许他们是时候劝老师找个心理医生了。
就在邵云思考着走出电梯的时候靳媚也推开了贾俊恺病房的门。
她下午回去洗了个热水澡,又美美的吃了一顿爸爸做的饭,又跟今天准备去上学的弟弟插科打诨了一会,在贾俊恺身上吃的委屈和负面心情一扫而光,于是又背着包来了。
都说舔狗舔狗,舔到最后应有尽有。
她都做他的舔狗大半年了,好不容易对方终于对她有了点不同,她怎么能因为一时的挫折就放弃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