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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就那么片刻,理智回笼,许晓恩想起了男人上一句,瞬间瘫坐在了地上,有些懊恼的想她刚才干什么?竟然险些又被那男人忽悠,不管程瀚宇最后一句话是真是假,但上一句绝对不是假的。
那就是她要敢逃,对方一定会向她索赔,她特别相信如果程瀚宇愿意,可以将她索赔到底裤都不剩。
所以眼下她好像真的就只能继续待着了,就如男人说的如常,是什么都不变吗?可是……怎么可能?
许晓恩垂头丧气的坐着,直到双腿发麻准备起身才发现自己打开的行李箱,然后脑海闪过刚才暧昧的画面,顿时脸颊粉的恨不得将脑袋埋在地上,她就没见过像程瀚宇这种耍流氓耍的一本正经,到最后好像是别人撩拨他似的男人。
呼!
可再如何懊恼羞愤,事情已经定了下来,许晓恩对着自己的脸扇了好半天,稍微凉了些才从地上爬起来将行李箱重新收好。
墨迹到最后,许晓恩躺到床上已经三点钟,辗转到天空出现鱼白肚才有了困意,可没睡多会,就被吉吉的小手戳了醒来。
许晓恩艰难的翻了个身发现已经七点,一个激灵坐起来,然后迅速的给吉吉穿衣服,然后母女两个洗漱,完了牵着自家小姑娘去了程瀚宇那边。
来的路上许晓恩想了很多很多,可等门打开,男人如常的站在跑步机上跑步,对她们母女的到来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倒是吉吉开心的跑过去问完叔叔好,就屁颠屁颠的在自己的瑜伽垫上乱滚一团。
许晓恩绷着的一颗心放下,然后去了厨房。
吃早餐的时候,男人仍旧是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也就对吉吉说话的时候声音能温和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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