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夏清看着霍宴,越发觉得夏曼荷眼光不错,咬了咬牙,“其实你不用担心,我要估算的没错,他大概醒不来了。”
霍宴一僵,眉头紧皱,“醒不来?你是说他死……”
“没死,但跟死了应该差不了多少,植物人。”夏清豁了出去,霍宴觉得她狠毒就狠毒吧,反正也是他生的。
这个结果的确让霍宴震惊,但看着女孩一副破罐子破摔的表情,他刚才严肃的神情反而松懈了下了,深呼了口气,试探的对女孩说,“所以你又帮了我,想要我怎么感谢你?”
夏清以为自己听错了,她可还记得自己只是反击了一下林晓染母女林国富当初就骂她恶毒,而今她用毒将那个所谓的晨哥搞的半死不活,霍宴不但没有觉得责怪她,还问她想要什么感谢?
一时间夏清格外的窘迫,看着眼前是父亲的人,“你……你不觉得我下手狠毒吗?”
“那也是为了保护我。”霍宴揉揉夏清的脑袋,然后故作松了口气的样子,“看来我们不用逃了,晚上睡个好觉。”
说完霍宴催促夏清去洗脸刷牙。
夏清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牵线木偶,霍宴给她打好热水她就洗脸,霍宴给她挤好牙膏她就刷牙,过了会又取出一件宽大t恤给她当睡衣。
末了霍宴有些歉意,“我不知道你以前的生活是什么样的,这边没有洗澡间,你要是想洗澡,明天我给你找个宾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