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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夏清心情沉重时,她卧室的门咔嚓一声被打开。
她猛地抬头,就看到裴正扬已经换上家居服,穿着拖鞋,边擦头发边往她这走,丝毫没有撬门的惭愧。
夏清看完霍宴的资料,加上自己的一些猜测,整个人恹恹的,也没计较男人这行为。
裴正扬进来就发现夏清头发还没干,湿漉漉的趴在哪里任由水往下滴,眉头皱起上前用自己手里的毛巾将夏清的头发裹住,“怎么不吹干就趴着?”
“你怎么进来的?”夏清看了眼门,她发现这男人现在越来越没底线,之前在蔷薇溪谷那边动不动就半夜扒门,现在回庄园了,还撬门,绅士品格掉了一地。
裴正扬被问的一愣,“额,就用钥匙开的啊。”
夏清懒得理他,整个人继续恹恹的趴在床上,脑子里乱哄哄的。
裴正扬瞄了眼她的手机,大概猜到她刚做了什么,干脆坐到夏清身侧,用毛巾一点一点给她擦头发。
他动作很轻,夏清被擦的舒服了,像猫一样翻了个身蹭到他的大腿边,好方便男人给她擦。
裴正扬看到她这个样子,失笑的伸手揉揉她的耳垂,“刚搜霍宴了?”
夏清被擦的舒服,脑袋闷在床垫里嗯了一声,脑海里闪过那张年轻英俊的脸庞,她从来没将林国富当做父亲,可一眼看到霍宴,心中莫名就生出一种亲切感,也不知道这算不算血缘的牵绊。
还有霍姝,她第一眼是不讨厌霍姝的,甚至要不是对方做的那些事情太过,她可能会很喜欢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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