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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还有其他办法吗？”夏清转移话题。

        “我猜他应该是在哪儿蛰伏起来了，比起李素英、林晓染这个人沉默内敛，却擅长给人致命一击，如毒蛇行事狠辣，但对李素英母女应该怀有很深的愧疚，所以我估算他所待的位置不会距离静安精神院太远。”裴正扬给夏清分析。

        听了裴正扬的话，夏清脑海里立马浮现出大章那张黑瘦沉默，可那晚抡起铁棍时干净利落的动作，打了个寒颤，“那当年的车祸呢？他是故意撞的我母亲，还是早有预谋！”

        如果是预谋，夏清不打算放过大章。

        “从查到的结果来看，是意外。”这件事裴正扬已经让人查证，“当年方宇刚出狱虽然有好几年，但因为在警局有案底存在，工作一直不如意，后来就在一家货车公司做司机，撞到你母亲是因为疲劳驾驶，之后逃逸，也是从那之后化名牛大章。”

        “那李素英呢？她怎么会去富康制药还认识林国富？”如果那一部分是意外，李素英在富康制药呢？夏清不相信也是意外。

        “从时间线来说，不是巧合。李素英应该是方宇撞到你母亲后，就见过你们母女，然后起了心思步步为营，一步一步从富康制药的后勤保洁，成为老板娘。”说到这个裴正扬也不得不服对方。

        女人狠起来，还真没男人什么事。

        夏清深呼了口气，“那这么看大章没有故意杀人的嫌疑。”

        说完，夏清其实暗自松了口气，比起有预谋的杀人，夏清宁愿相信苏若雅的死只是一个意外。

        起码没有那么让人难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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