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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乎是一个标志性的笑容,令程吻一瞬间仿佛灵魂再次抽离进入记忆碎片,那个发梢沾着水滴,居高临下俯视自己的少年,与面前的沈钦有种一样阴森如鬼魅的气质。
“他们都说你疯了,我还不信,原来是真的啊。”沈钦伸出手将他的头发揉得蓬乱,脸上还是笑眯眯的,却毫无征兆将人粗暴提起,发根承受着巨大的拉力,仿佛要生生扯下整块头皮,“啧啧啧,让我看看,怎么疯的?”
突如其来的巨痛差点让程吻惊叫着扭动起来,他意图使劲掰开控制自己的那只手,整个人被迫跪立起来,脑袋后仰到极限,说话变得十分艰难:“放、放开……操你妈、操……放开!”
他的反抗和咒骂换来了结结实实的一巴掌,耳边立时传来尖锐的耳鸣声。
“郝樊把你操熟了,我碰不得了?”沈钦拇指用力揉搓着程吻唇角,那块被打破了皮,渗出些血来。拇指撬开齿缝,顺利来到湿热的口腔,指腹沿着舌面来回厮磨,唾液几乎淌到了他手腕:“瞪着我做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喜欢看你生气。”
他自顾自玩弄一会儿,笑嘻嘻的好似撒娇一样:“哎呀,我都硬了。”说罢将程吻的脑袋一把向下按到胯前,轻而易举压制住所有反抗,甚至摆动腰身,隔着布料用热物蹭那柔软脸颊。
这样无端而起的灾祸无论多少次都无法让程吻适应,他又恼怒又惊怕,心中不断大叫乱莱名字,可上一秒还句句回应的乱莱此刻却毫无踪迹,他只得眼睁睁看着这个神经病脱了裤子,将那根勃发到极致的阴茎打在他唇上。
这人明明是偏幼态的长相,穿上休闲装甚至像个高中生,为什么下面的东西如此庞大,浓密的阴毛中一根又长又粗的肉柱弧度微微上翘,简直像一把横在眼前沾着杀气的大刀。
“这里是病房!”他被这神经病的行为震惊到无以复加,又踢又打挣扎半天,憋得两颊通红,最终只能抖着声音强调了一句废话。
果不其然,沈钦听了唇角一勾,眼中像有浓稠的蜜——在他看来尽是满溢的嘲讽,语调轻快:“我当然知道啦。”
他好像天生没有羞耻感,表情里找不出一丝窘迫,理所当然地握住自己热硬的欲望,在程吻脸颊和下唇催促般摩擦拍打,完全不在乎未关的房门以及大敞的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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