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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我说值得就值得!我就来找你,今天你不理我我就明天来!”这一刻的贺勋固执得像个三岁的孩子,讲不通道理,还胡搅蛮缠。
他被北风吹的干燥起皮的唇,因着说了这么些话的缘故,裂开了口子,有血水渗出来,衬得他那被冻得僵掉的脸越发惨白和憔悴。
许卫红一旁看着,很是不解:“你们两个,这是怎么了?”
林茵强行将手从贺勋的手里抽出来,然后转身,进了院子,将院门插上,头也不回的进了屋,再将房门也关上。
之后就在自己的铺位上躺了,再也不想说一句话。
她搞不懂贺勋装出那么一副可怜相到底是给谁看的,那么好的家世,又揣着那么多钱,都买不起一件棉袄吗?竟然穿着件薄袄吹风挨冻。
很快的林茵又觉得自己闲得慌,他冻死了还是没冻死,又跟她有什么关系?都已经分手了,她还想他做什么!
林茵心情不好,懒得继续做针线活儿了,这可苦了许卫红,做单衣都还没学会呢却要来做棉衣,半天下来手指头肚上不知道扎了几个针眼!
原本想着明天林茵心情好了,没准就能帮她做棉衣了,却没想到第二天贺勋又来了!
这天贺勋来的时候提了个小炉子。
这个年代,炉子可是个好东西,烧煤比烧柴省力,且这炉子不仅能做饭烧水这样的隆冬时节里还可以取暖。
贺勋今天送来的这个炉子比较小巧,体积不大,也不重,女子也能提的动,所以刚一送来,向玉和许卫红两个顿时高兴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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