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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墨知道自己不应该这么跟沈碧玉说话,自己现在是阶下囚,若是自己聪明一点儿,就不应该激怒面前的人,可是书墨却没有办法忍受沈碧玉对自己父亲的侮辱,不是因为沈碧玉,而是没有办法忍受任何人对自己父亲地侮辱。
“你算个什么人,也能够轻视我的父亲?”
书墨的目光很是清澈,带着几分坚定,时隔多年,沈碧玉竟然又看到了熟悉的眼神,沈碧玉见过书宁远一面,那个时候的沈碧玉也是个小孩子,从小就是眼镜蛇组织的继承人。
书宁远是在自己的面前死掉的,和书宁远一起被教训的还有一个名叫沈傲的人,沈傲是卧底,书宁远是警察,沈碧玉见过一次,却忘不掉书宁远的眼神。
很是清澈和坚定,带着几分责任,似乎觉得这个世界是由自己守护得一般,沈碧玉第一次见到书宁远,便将书宁远划到了蠢蛋的行业里面。
时隔多年,再次见到这么坚定的眼神,沈碧玉忽然有些迷茫起来,只不过,沈碧玉这么多年的信仰也不是一两个眼神能够动摇的,沈碧玉嗤笑了一声,“你倒是有骨气,就是不知道死的时候,和你爹是不是一样?”
“你爹当时可是在我面前哭着求着,让我不要杀他,”沈碧玉笑了笑,“这么一个贪生怕死的人,呵,还真是意外呢?我原本以为那样的人,应该会宁死不屈的……”
“你爹的膝盖也不是那么硬,我不相信他的女儿能死什么硬气的人……”
书宁远死的时候,确实宁死不屈,沈碧玉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书宁远的眼神震撼到了,当自己的老爹要去将书墨和沈凌斩草除根的时候,沈碧玉阻拦了。
沈碧玉那个时候还是个小孩子,只不过手段残忍,因此,沈碧玉才会被待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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