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有时候,忘忧冲动地想要一剑结束了楚甜的性命,却是为那双无辜的大眼睛而放弃,最后只得叹气,打消心中的暴躁想法。
她曾说:她是他的难,他是她的劫。
他觉得可笑,置之不理。
最后,他妥协了。
他想:杀母仇人是杀母仇人,既然自己已经走出北海之巅,那么他就不再是靠强暴控制人心的少主。他可以重新做人,堂堂正正地做人,甚至,也许,可能,做一个好人。
好人,多么高尚的一个词啊。可做起来,该有多难,谁能知晓?
至少,眼前的事情,他就觉得很难。
试问如何以平常心对待杀母仇人的女儿?如何才能摆脱父母惨死的噩梦?如何才能尽快杀了杀母仇人?
一件件,一桩桩,所有的事情堆积在一起,他觉得有点累,有点烦,还有一丝丝说不清的彷徨。
少女走了,如往常一样,带着一双期待的眸子,恋恋不舍地离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