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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还未等无痕回答,顷洛尴尬一笑,“那啥,我刚才说的是浑话,我们刚来这个不熟悉的地方,哪里能喝酒?假如喝醉了,被人陷害了怎么办?”
要说自家男人不愿她和他喝酒,得丢多大的脸。
无痕倒是无所谓,知晓玄苍脾性的他,怎么会让玄苍如意。
这不,顷洛刚说完话,他便拿出陈年桃花酿,笑问:“你确定不喝?”
“喝!”动作快于思维,这么香的酒,不喝就是傻子。顷洛可不管引魂木内,此时正在发怒的某男,自顾自地喝起来。
“好酒!”喝玩最后一滴酒水,顷洛犹自清醒,不满道:“你这次拿出来的酒水怎么会这么少,我都没有品尝到味道。”
无痕不语,只是神色淡淡地看向安静的王宫。
顺着他的目光,顷洛看到四名侍从从富菱殿内抬出一个担架,架子上躺着一个人,人被一块厚重的摆布包裹着,一动不动。
那人一手耷拉在担架边缘上,手腕之处的皮肤呈现深紫色的不正常黑色。
“那应该是阿一。”
顷洛觉得悲伤,昨日还是一个活蹦乱跳的小鱼,今日怎么就这么死了。不知道视阿一为兄弟的阿二知晓后,又会有怎样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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