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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旸记得郑栖以前很少跟老师正面打招呼，热衷于球场，现在变得会倾听老师，笑容自然又坦率。

        看见他们站走廊上说话，余旸记起少年时期——郑栖那时候也是这样，单手抄裤兜，偶尔弓着背，趴在栏杆上，风把他的t恤吹得微微发鼓，背影高大又倔强。

        论杰出校友，自然有人出尽风采，余旸不爱冒头，只专心吃饭，最后一道椰子鸡汤锅上得有点晚，服务员递来菜单，问还需不需要加菜。

        余旸正巧看了一眼，眼睛忽然亮了：“我要吃这个，椰子冻！”

        “好的。”

        服务员笑容亲切，又一并记下其他人点的菜。

        没过多久，菜肴布满桌子，气氛重新热闹起来，余旸喝完汤，顿时觉得有点撑，碰了碰郑栖的手腕，声音很轻：“郑栖。”

        “嗯？”

        “你帮我把椰子汁喝掉吧。”

        余旸看着他，指了指不远处的开口椰子。

        郑栖说：“不是你点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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