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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了大学,去了离家六百多公里的省份,去了一个吃辣特别厉害的城市,去了一个一到春秋两个季节就是梅雨不断的城市,去到一个有岳麓山的城市。那个城市有很多姑娘,好的坏的,美的,更美的。他说学校里的玉带河就跟夏季缠绕在姑娘雪白的脖颈间的丝带一样,他说岳麓山顶的薄雾如姑娘白色的裙摆,如姑娘头顶的纱巾,而天上繁星如姑娘双眸。
所以他认识那个来自于北方的姑娘时,心情就像是玉带河里从水底钻出来的白鹅,像是阳光穿破岳麓山顶的薄雾那一刻,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他说他曾经无比期待青海湖,他跟那个北方姑娘约定偷偷叫它青海洋,那时他听着尧十三的《北方的女王》入睡,他觉得并不悲伤。
既然他说起这件事,那么那个北方女孩儿,一定不快乐。
是啊,他说。
当他再一次猛然间想到她的时候,疯了一样推开所有人,那晚坐在窗台上遥望南方的城市,于是他们又重新在一起了。
很奇怪是吧。
有些事情就是这么没道理的。
就像是甜甜的爱情。
一开始真的很甜。
说那些甜到腻牙的情话,说那些羞羞羞的情话,让人满满的期待,期待哪天再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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