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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双眼睛隔着空气对视，一双冰冷微带怒意和失望，一双迟疑充满算计和犹豫。

        “小鱼，我真不可能故意害你……”见顾晓鱼不说话，程珊珊绕过地上的狼藉，走过去，拉着她的胳膊，眼睛红红的，楚楚可怜的样子。

        顾晓鱼虽然心里难受，可一点也没惯她毛病。

        “你当我瞎么，小九？还是觉得我连这点分辨能力都没有？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别再玩这种把戏了！”她甩开程珊珊的手，气得深吸了口气。

        小九尴尬地站在原地，两个人从认识到现在，她还从没见过顾晓鱼对自己发这么大的火，即便是上次打了她，也没有。

        看来，她是真的看见了。

        现在该怎么办？

        程珊珊眉头皱在一起，慌得手心冰凉，这毕竟是在战家，如果一会让战正北和战秋知道她敢对顾晓鱼下手，事情就麻烦了，到时候恐怕她有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了。

        “小鱼，我，对不起，刚刚是我一时犯糊涂，我是因为安晴……”

        程珊珊话没说完，只听“啪”的一声，顾晓鱼的这一巴掌狠狠地抽在她的脸上，打得她脸都偏了过去，脑袋“嗡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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