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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空洞洞的,仿佛没了灵魂。
“安阳……”顾晓愚鼻子一酸,忍着想哭的冲动,试探着唤了他一声。
安晴现在是安阳唯一的亲人,她能够理解他此刻的心情,一定是悲痛欲绝的。
“怎么会这样!”安阳的眉头皱成山,转头看着病床上此刻熟睡中的女孩。
她是那样干净、娇嫩,就一朵刚刚绽放的花朵,怎么能叫人把她和毒品,艾滋,乱交这样阴暗的词语,放在一起,都怪他这两年太疏于照顾了。
“安晴这个年纪,正处于叛逆期,价值取向很容易扭曲,医院里有很多类似她这种情况的病人……”戈蓝试图宽慰,安阳的情绪却变得更加激动。
“类似情况?!乱交,艾滋,吸毒,未婚先孕?!把这几样都给都占全了?!她才刚要满十八岁!”安阳近乎嘶吼,声音无比悲痛,就像一头发怒的野兽,蹲下身,捡起地上的化验单,狂躁地撕个粉碎。
顾晓愚眼眶更加酸涩,咬着唇,低下头,不知该说些什么,事实上,她也没什么好说的。
因为这所有的一切,就像多米诺骨牌的连锁反应一样,始作俑者都是她。
如果,那个时候,她不让安阳陪她去,或者她没有从酒店里横冲直撞地跑出来,都不会发生后面的事情。
所以,错的只有她……
顾晓愚越想手越冷,冷到了心坎里,她在微微颤抖,在没有觉察的情况下,冰冷的小手,被另一只温暖的手握在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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