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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中却有些感慨，人之初，性本善还是性本恶？

        这世上不平事太多，也不知多少人都如清水圣女一样，有所改变全都是被迫的。

        与之相比，自己似乎还算挺幸运的了，起码他只是自己死了一次。

        “我同情你，但与我无关，那什么天棺宗也好，地棺宗也罢，只要不挡我路，不危及我身边的人，我更愿意和他们井水不犯河水。”

        如果是孤家寡人时，李长安脑子一热，或许也就答应了。

        可此时，若是招惹天棺宗，一旦不能彻底捣毁，那便只会给亲近之人留下隐患。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说他没有志气也好，怂也罢，李长安并不想冒这个险。

        眼看李长安态度坚决毫不动摇，清水圣女的眼神也渐渐暗淡下来。

        如果是正道，她或许还能用诛邪的大义来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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