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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辛言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她看过去，看到是儿子的名字，伸手拿起来。

        “小曦。”

        “妈咪，今天你能来学校接我吗？”林曦晨问。

        “当然能。”什么也没有儿子重要，她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钟表，“要我几点过去？”

        “现在你能来吗？”

        “——能。”

        “那我等你。”

        “好。”

        那边挂了，林辛言才挂断电话，她合上文件收拾起画纸，准备走，看见站在她身后的宗景灏，才想起来，这里还有人。

        “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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