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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时把墨绿sE的玻璃瓶小心地放在x口的位置，隔着绒毯贴着心脏。她伸出另一只手，指尖碰了碰柳清香垂在身侧的手指。

        「柳清香。」

        「嗯。」

        「你会不会觉得我太黏人了？从端午到现在快半年了，我好像一直挂在你身上。」

        柳清香低头看着她的脸，雪光映着琥珀金流转的彩。她把青时碰她手指的那只手握住了，十指扣进去。

        「你挂在我身上的时候我才觉得这屋子是满的。」她说，「你不在的时候我一个人对着几百瓶香水发呆，满屋子的味道都是给别人闻的。你在的时候这些味道才是活的。所以你说你黏人？」

        她顿了顿，把青时的手拉过来贴在自己心口上。

        「我b你黏。」她说。

        青时在窗台上缩成一团，捧着那瓶墨绿sE的「冬眠」，琥珀金的眸子里盛着满天的雪光和面前这个人的脸。她没有说话，但笑得很用力很用力，嘴角翘着，眼尾弯着，鼻尖泛着被暖气熏出来的薄红。

        窗外大雪纷飞，窗台里面暖融融的。柳清香靠在她旁边的窗框上，两只手扣在一起，掌心贴掌心，一个温热一个微凉，在这个冬天的第一场大雪里，慢慢地、稳稳地焐着彼此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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