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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林晚舒家门口，林母探头出来，看清状况笑了：「又麻烦清夏啦？这孩子，滴酒都沾不得还逞强，上次偷喝她爸的啤酒也是这副德行。」

        「阿姨没事，她明天就好了。」许清夏把人交给林母，转身要走。

        林晚舒却忽然从林母背後探出手，一把攥住她的校服袖子：「清夏……你别走。」

        声音软得不像话，带着醉意的黏糊，手指攥得Si紧，像怕她消失。

        林母笑着摆手：「没事啦清夏，你帮她脱个鞋就好，我进去热个牛N，顺手给你也装一瓶带回去。」

        许清夏把林晚舒扶到床上，弯腰替她把球鞋解了，袜子也拉好。林晚舒一沾枕头就蜷起来，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头发散在枕头上，像朵晒蔫了的向日葵。许清夏站在床边，伸手把她的额发拨开——指尖碰到那片温热的皮肤，林晚舒无意识地蹭了蹭她的手，像猫蹭主人的掌心。

        许清夏的手停在半空。

        她想起好多回，想碰又收回。想吻又压住。雨夜那条巷子里，她抱住了人，却还是没敢说出那句被雨盖过的话。

        今晚也是。林晚舒醉成这样，软绵绵地喊着她的名字，额头就在她手边，近得她能数清睫毛，睫毛上还沾着一点刚才蹭到的泪。

        许清夏俯下身，极轻极快地，用额头碰了碰林晚舒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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