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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晚舒怔怔看着她低头写字的手，指尖握着笔，工整得一笔不歪。

        她忽然觉得，许清夏对她，好像……跟对别人不太一样。

        她想起之前的很多画面：南yAn街补习班课桌下，许清夏那只悄悄没挪开的手；西门町回程，许清夏说"路上捡的"递来的向日葵挂饰；还有那个骤冷的早晨，解下来裹住她的围巾，上面还留着许清夏的淡香。

        这些事单独看，都像"朋友会做的事"。可串在一起，又不太像。

        林晚舒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只觉得今晚许清夏托住她额头那一下，那双手的温度，b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像……不像朋友会有的。

        她甩了甩头，把这念头归咎於困意，可心跳还在x腔里，一下一下，敲得她耳根发烫。

        而许清夏那边，笔尖停在纸上的某一刻，也顿了顿。她听见林晚舒那声很轻的"清夏"，余光扫到她耳尖泛红，握着笔的手指不自觉收紧了些。

        她没说破，只是把替林晚舒抄好的题，又工工整整对了一遍答案，像在替自己，把那点不该有的心动，也一点点按回原地。

        这个念头很轻，像蒲公英，刚冒头就被风吹得晃了晃。林晚舒没抓住它，可它确确实实，在她迟钝了十八年的心里，落下了第一颗不信邪的种子。

        窗外天暗下去了。空教室里只有笔尖划纸的声音，一下，一下，像在替谁，把那些没说出口的话，一笔一笔写进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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